唐玉 作品

第667章 她是他唯一喜欢过的女孩啊

    萧芸芸挤出一抹笑:“妈妈,我想通了。当年的事情,你也是受害者,我真的不怪你。”

    苏韵锦脸上的凝重终于一点一点的褪去,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。

    唐玉兰也忍不住笑了笑,轻轻拍了拍苏韵锦的肩膀:“孩子这么懂事,你可以放心了。”

    苏亦承见事情解决了,放心的说:“不早了,西遇和相宜还要回去。有什么事情,我们明天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其他人的司机很快就安排好,只剩下住在市中心的苏韵锦和萧芸芸。

    沈越川自动自发的说:“我送她们,你们放心回家吧。”

    他并没有亲自开车,而是把萧芸芸公寓的地址告诉司机。

    深夜的市中心,一条条望不到尽头的马路就像人体里的血管,纵横交错,四通八达,支撑起整座城市的交通系统。

    酒店距离萧芸芸的公寓不远,司机很快就停下车,提醒道:“萧小姐,你到了。”

    苏韵锦拉住萧芸芸的手:“芸芸,今天晚上,妈妈跟你一起睡吧?”

    萧芸芸抿起唇角笑了笑:“好啊。”说着指了指副驾座上的沈越川,“不过,我还有话想跟这个新晋哥哥说。妈妈,你先上去。”

    苏韵锦点点头,从萧芸芸手里接过门卡,先上楼了。

    随后,沈越川和萧芸芸也双双下车。

    沈越川绕过车头走过来,悠悠闲闲的停在萧芸芸跟前:“你还想跟我说什么?”

    萧芸芸摊了摊手:“该说的,刚才都说了。现在,我只是想正是告诉你:从这一秒钟开始,你就是我哥哥了!”

    沈越川笑了笑,张开双手向萧芸芸敞开怀抱。

    萧芸芸扭过头,一脸嫌弃的吐槽:“别自恋了,谁要抱你啊?”

    “嗯?”沈越川微微拖长尾音,声音性感得要人命,“确定真的不要?”

    萧芸芸最终还是抵挡不住这种致命的吸引力,掉回头看着沈越川。

    深夜时分,黑暗已经吞没整座城市,只有几盏路灯耷拉着脑袋散发出黯淡的光芒,朦朦胧胧的照在沈越川身上,却把他的帅气和不羁照得格外明亮。

    就是有那么一种人,无论四周的环境的如何,都影响不了他的吸引力。

    无需任何衬托,他的存在已经是耀眼的焦点,只要他在那儿,你眼里就只能看见他——看见他每一个深深吸引你的地方。

    萧芸芸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投进了沈越川的怀抱。

    最后一次了,她告诉自己,这是她最后一次,以兄妹之名,这么亲aa密的拥抱沈越川。

    以后……大概再也不会有机会了。

    沈越川低眸,看着填满他怀抱的小丫头,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,宽大的手掌顺着她乌黑的长发一路下滑,最后安慰性的轻轻抱住她。

    她是他唯一喜欢过的女孩,唯一想捧在掌心里呵护的女孩。

    只有她,能让他忘记过去,只想将来。

    这一刻,他比任何时候都想用力的抱住她,最好是能让这个小丫头就这么融进他的骨血里,永远跟他合二为一,再也不会跟他分离。

    可是,他们身上有一半血液遗传自同一个人,他害怕她会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所以,他只能放开她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沈越川拍了拍萧芸芸的背,“上去吧,早点睡觉。”

    萧芸芸忍着心底翻涌的情绪,若无其事的点点头,飞奔上楼。

    这个晚上,萧芸芸一夜没有睡。

    为了不让苏韵锦发现她失眠,她紧紧抱着被子侧躺着,面向着空白的墙壁,一动不敢动,装作已经睡着的样子。

    这一天,她等了很久,也做了很多铺垫,所以她能够坦然的接受这一切发生。

    她和沈越川是兄妹的事情公开后,她以为自己会哭得很厉害,可是没有。

    她只是觉得空。

    眼前是空的,脑海是空的,心脏是空的……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抽空了。

    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有意义?

    抱歉,她连活着还有什么意义都想不出来。

    这一夜,萧芸芸知道了什么叫难过到绝望,绝望到哭不出来。

    最无声的,最悲痛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的是,有人在担心她。

    从市中心到郊外的丁亚山庄,至少也要四十分钟的车程,陆薄言和苏简安的车子还在马路上疾驰着。

    两个小家伙躺在安全座椅里面,连抗拒坐车的相宜都睡得很熟,车子的隔音极好,车内几乎没有任何噪音,因此他们也没有被打扰。

    苏简安看着小相宜,一直没有开口。

    陆薄言一眼看出来她有心事,也大概猜得到,低声问:“还在担心芸芸?”

    苏简安点点头:“芸芸虽然懂事,但突然多出来一个哥哥这种事情,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冲击。她说她想通了,我反倒觉得,她想通得太快了,像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一样。”

    陆薄言微蹙了一下眉:“你怀疑芸芸早就知道越川是她哥哥?”

    苏简安摇摇头:“也不像,回忆芸芸以前的种种表现,没有任何可疑,所以我才不能确定。”

    陆薄言看了眼外面,抚了抚苏简安的长发:“别想了,快到家了。”

    到家安顿好两个小家伙,已经是凌晨。

    一回到房间,苏简安直接踢掉高跟鞋,长长的吁了口气,整个人倒向陆薄言。

    陆薄言接住苏简安,吻了吻她的发顶:“很累?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苏简安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,整个人几乎要钻进陆薄言怀里。

    陆薄言的声音低柔得不像话:“泡个澡?”

    苏简安已经忘记多久没泡过澡了,睁开眼睛看了看陆薄言,点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陆薄言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