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了 作品

第1867章 真該死!該死的薛延陀,該死的吐蕃……(求訂閱求票票)

    連續續三擊之後,還沒有反應,程處弼正想換一個辦法。

    就突然聽到了一聲微弱的吸氣聲,然後稚嫩的哭泣聲從這個小傢伙的口中冒了出來。

    聽到了這聲比那小貓咪大不了多少的哭泣聲,落在了室內的諸人眼中,卻顯得那樣的歡欣鼓舞。

    而那位年輕的產婦,若有所覺地呻吟了一聲,似乎想要努力睜開眼睛。

    “生了?你們聽,剛剛是不是有小娃娃的哭聲?”鄧主薄有些懵逼地看著產房。

    程太常這才換好衣服進去這不到盞茶的功夫吧,已經生了不成?

    就在這當口,就看到了那位穿一身白的中年女子,懷中抱著一個乾淨的白布包裹起來的小小襁褓。

    “已經剖出來了,是個男孩。”

    “我娘子怎麼樣了?”鄧大郎只掃了一眼那個娃,下意識地喝問道。

    面對著這位因為關心妻子急得不行的年輕郎君,胡尚宮沒有因為他的失禮而不悅。

    “程太常正在救你妻子的性命,還請你們不要大聲喧譁,另外,孩子趕緊來個人抱走。”

    “快。奶孃趕緊去,你們兩個,陪著奶孃,莫要出了差池……”

    “配出來了,公子,要兩百毫升是吧?”

    “先要兩百,至少給我預備一千毫升,快!”程處弼此刻正在滿頭大汗地尋找著這位孕婦的出血點。

    雖然光線導致程處弼觀察出血點很困難,不過似乎老天爺興許是垂憐這位可憐的年輕母親。

    程處弼總算是及時地通過一旁那位李穩婆手中拿著兩根蠟燭的晃動,觀察到了那個主出血點。

    那邊,武媚孃的額頭上已經滿是細碎的汗水,正在拿著一個針管,緩緩地將一管血液,慢慢地注入產婦的靜脈。

    而另外一側,胡尚宮也被趕鴨子上架,抄著方才武媚娘扎進了血管的針管,慢慢地推注著方才從外面抽來的血液。

    饒是胡尚宮沒有暈過血,可是現在,看著自己手中那粗大的針管之中的血液打入到那位年輕孕婦的體內。

    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悸之感,好在她終於是老沉持重之人,手一直很穩地繼續注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