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藥 作品

第37章 你是在利用我?

虞念躺在床上翻來覆去,不可能再睡得著,想著江擇能找來這裡是有懷疑了。

其實江擇懷疑這件事她早就看出來了,只不過沒想到他今晚能這麼衝動。至於江年宴和他在外面到底說了什麼不得而知,江家的好傳統,哪怕是混賬如江擇,那說話的聲音都是很能控制情緒,不像張玄文那種咋咋唬唬的性格。

她有些惴惴不安。

為什麼,又說不上來。

怕江擇跟江年宴反目?

呵,虞念覺得自己是多想了,也不認為自己在那兩個男人心裡有那麼重的位置。

正想著臥室的門開了。

虞念一個激靈坐了起來,驀地轉頭盯著臥室門口。

客廳的燈熄了。

藉著窗外隱隱的光亮她看清了男人的身影。

是江年宴。

臥室的門又是敞著了,外面很安靜。

虞念這才意識到江擇這是走了。

江年宴是衝過澡進來的,身上是新鮮的浴液味,虞念不清楚他為什麼要衝澡,也沒問。等他上了床躺下來後,她才問,“江擇怎麼知道我在這?”

江年宴整張臉淹在暗影裡,哪怕虞念回頭看他也看不清太多的神情,只能瞧見他的眼睛,在看著她。

他沒馬上回答。

如果虞念不是知道他在看著自己,一定會認為他是睡了。

良久江年宴才有了動作,他伸手,修長的手指覆在她光潔的後背上,輕輕摩挲。

引起虞唸的陣陣顫抖。

她想躲,江年宴卻像是能看穿她的心思似的,低語,“別動。”

虞念不敢動了,僵直地坐在那,背對著他。

江年宴微微起身靠在床頭,憑著窗外淺淡的光亮看著她的背影。

光色越暗,她後背的肌膚就越顯瓷白,宛若凝脂潤玉,整個身影像是美神,聖潔得不容侵犯。她該是天山雪、雲中虹,是世間一切的美好。

可江年宴就偏偏想要得到這一切,將這份聖潔徹底摧毀,狠狠攥在手中,踐踏身下。

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那些男人。

曾經問出口的話,她卻沒能給出答案,好像就在此時此刻江年宴理解了。

那些人為什麼那麼說你?

明明跟那些人沒什麼,他們卻能肆意造謠、開著葷腥的玩笑。

是啊,她也不是沒解釋過,只是在沒得到之前他不信。

得到後,就明白了。

她太美好,太純太媚,得不到的乾脆就毀掉。因為她有讓人想要毀掉的衝動,拆了她骨子裡的高貴,滅了她眼底不服輸的倔強。

虞念不知道江年宴是怎麼了,也不敢回頭看他。

後背上的手指雖說輕柔,可她仍舊惶惶不安。

到底江擇跟他說了什麼?

良久江年宴才鬆開了手,她剛想舒口氣,細腰卻被男人從後面摟住,然後往後一帶,虞念整個人就倒他懷裡。

“你別……”

“你當他沒懷疑?”江年宴的薄唇輕輕蹭在她的臉頰,氣息微燙。

虞念心髒漏跳一拍,抬眼瞅著他。

所以,其實他也早就知道,是吧?

江年宴低頭,她眸波潺潺,能勾得人心癢癢。他捻捏她尖尖的下巴,抬高她的臉,薄唇吻了上去。

跟之前的吻不同。

他難得溫柔纏綿,與她唇齒細細糾纏,卻又刻意不弄疼她。

虞唸的心就被隻手往上拎,一直拎到嗓子眼。

男人唇齒有清涼的薄荷味,隱隱的還有極其淺淡的菸草味。是抽菸了嗎?卻是意外能勾出一股子誘惑來,不是她所討厭的,裹著青草氣和男性荷爾蒙。

良久後江年宴才放開她,但薄唇仍舊貼得很近,“他現在只是不敢跟我撕破臉。”

虞念反應過來,他說的是江擇。

她張了張口,欲言又止。

“想說什麼?”江年宴眼睛尖。

虞念想說的話就在齒間轉悠,最後還是吞下去了。她想問江年宴該怎麼辦?如果江擇一直這樣的話又該如何?

可這番話在沒倒出來之前就被理性壓下了。

問江年宴該怎麼辦嗎?

他要她一年,說白了就是暖床的,本就上不了檯面,他完全能做到滴水不漏度過這一年,至於江擇怎麼想,她該怎麼辦跟江年宴能有什麼關係?